记忆中,戚时意从来没有这么哭过。
霍川定定的看了戚时意许久,缓缓的叹了一口气,微微转过头,对守在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?接收到霍川的意思,保镖缓慢的转移到戚时意的身后,小心翼翼的对准他的后颈处击下一记手刃,又飞快的接住了倒下来的戚时意,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,低声道,“霍少。”
?“把时意扶到床上去。”霍川命令道,声线透了一股深切的疲倦。
?“至于你...”他的视线转到沈月白的身上,定定的停留了片刻,低声问道,“你刚才为什么跟时意说那样的话?”
?沈月白抬起头,对上霍川探究的视线,他抿了抿苍白的唇瓣,以破败沙哑的声线缓慢道,“我能明白戚少的感受...”
?霍川微微挑起眉,似乎有点惊讶,“你?”
?沈月白的视线直直的落在戚时意的脸上,幽深的眼眸中流动了汹涌的暗光,似乎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,他攥紧的双拳轻微的颤抖着,肉眼几乎无法察觉,片刻后,他才缓慢的低声道,“那种失去至爱的感受。”
?戚时意的爱,那是一种怎样的爱?是野兽的爱,恐怖的爱,疯狂的爱。是用尖刀把心脏从温热的胸膛中剖出来,双手捧着那颗血淋淋的心脏,鲜血从指缝间一点点淌下来,还能微笑着说,亲爱的,我把一切都给你了。血腥,病态,充斥了孤注一掷的偏执与疯狂。这才是戚时意的爱意,亦是戚时意最脆弱的软肋,是他触之即死的逆鳞。
?但是,如果能够利用这份爱,那将会变成对付戚时意最致命的温柔刀,能让他心甘情愿的赴死,把头颅交给持有这把刀的人。
?而过去,持刀的人是蒋聿洲。
?沈月白眸光沉沉,瘦削的手指缓缓攥紧,炙热的视线久久的停留在戚时意的身上,剧烈跳动的心脏生出几分热切的渴望。多么凶狠的野兽,但却只为那一人弯下高傲的头颅,匍匐在他的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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