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书弋的精神状态已经全然崩溃了,失去蒋聿洲的绝望与恐惧,给他带来的是毁灭般的精神打击。
从孟书弋接受蒋聿洲死亡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全然没有生存的欲望了。
他有的只是厌恶与憎恨。刻骨的恨意如带刺的藤蔓在心头疯长,毒刺深深的扎入心脏,把整个心脏刺得鲜血淋漓,疼痛不止。他恨这个没有了蒋聿洲的世界,他也恨没能留住蒋聿洲的无能的自己。
孟书弋想自杀,他不想让他的宝贝孤零零的离开。但是,他对蒋聿洲几乎是掠夺与侵占的本能,却令他还抱有疯狂的偏执与占有欲,他还没有找到蒋聿洲的尸体,他还不能死,他要占有蒋聿洲的全部。
孟书弋凭了这一点偏执到极致的执念,硬生生从血海深渊中撑起半身骨血,把意识从混沌的疯狂与偏执中抽离出来。
孟书弋不断的自残,以这样钻心剜骨的疼痛,在疯狂的自毁欲望中,挣扎出半分清明与理智,勉强支撑他去找蒋聿洲的尸体。
整个海港湾都被孟家封锁了,几乎出动了全海港湾的船,在爆炸发生的海湾口进行持续不断的搜寻。
几天几夜过去了,不断有游艇的残片被打捞起来,但却还是没有找到尸体,甚至连残骸都没有。
下属看着孟书弋一刀一刀的往身上割肉,忍不住微微退了半步,心脏像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捏住,连呼吸都有点艰难。
淋漓的鲜血溅在美人榻上,把古老的紫檀木染上斑斑血迹,而孟书弋一袭白衣坐在那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冰冷得像一尊雕像,充斥了极端消沉的诡谲。
“少爷…”下属颤抖了声线缓慢道,“秦家的人在外面……”
孟书弋没反应,薄薄的刀刃抵在被鲜血染红的手臂上,眼皮抬都不抬,几缕墨发贴在精致的面容上,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,片刻后薄唇微启,声线冷冷的,“让他们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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