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秦璟的衣领就被孟书弋死死的攥住,径直撞入那一双爆发出极大的兴奋与狂喜的眼眸中,像是打开潘多拉魔盒后放出来的恶魔,“他在哪!告诉我!”
秦璟被孟书弋勒得喉咙发紧,苍蓝的眼眸中流转过深沉复杂的光,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,声线干涩的低声道,“我不知道。”
孟书弋像是疯了般,双手直直的掐住秦璟的咽喉,只需轻轻一扭就能弄断秦璟的脖颈,他压低了声线,轻柔的语调透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暴虐与偏执,“你知道的…秦璟…告诉我…你知道的…说出来…”
“把他还给我…我没有他真的好痛苦…”孟书弋睁着那双阴鸷恐怖的桃花眼,像是地狱中爬出来的恶修罗,声调像是乞求,“每时每刻…每时每刻我都在想他…他有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他身边…他该有多害怕…我真的错了…我好想他…好想好想他…”
秦璟被孟书弋掐着脖颈威胁,沉默的看着疯魔般的孟书弋,下一刻,他感觉脖颈处一片滚烫,他才骤然发觉,孟书弋哭了。
泪水控制不住的滚落眼眶,打湿了纤长的羽睫,几乎要灼伤冰冷的肌肤。
“你没找到蒋聿洲的尸体对吗。”秦璟缓慢的低声道,一双苍蓝的眼眸中尽是冰冷的理智,“别说尸体,甚至连残骸都没有,就算是爆炸,也不可能真的就是粉身碎骨,但是连半块尸身都找不到,这太诡异了。”
孟书弋微微垂下眼眸,纤长的羽睫半遮住瞳仁,眸底翻涌起狰狞恐怖的恨意。
秦璟没有感情波动的低声道,“根据我得到的消息,炸弹爆炸时,游艇上只有那支恐怖分子的队伍,蒋聿洲,还有戚时意。既然戚时意能够活下来,而我们亦找不到任何尸体残骸,那我几乎可以断定,蒋聿洲还活着,只是被人救走了,而救他的这个人,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孟书弋缓慢的松开掐住秦璟脖颈的手,那被烧成灰烬的心脏又剧烈的跳动起来,胸腔中鼓噪了极度的兴奋,冰冻的四肢百骸都被希冀的火焰灼烧起来,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颤抖的身躯,从喉咙中碾出几声扭曲的笑声,诡异又阴郁。
“他还没死…”孟书弋低声喃喃,“他还没死就够了…我会找到你的…我的宝贝…别怕…我会找到你的…”
“不过…”孟书弋撩起眼眸,直勾勾的紧盯住秦璟,声线淬了彻骨的阴寒,“秦璟,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