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肆野被霍泽这几句话给弄不明白了,微微皱起眉头,疑惑道,“霍泽,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?”
“回头跟你说。”霍泽随口敷衍道,连忙掏出手机,边往外走边给霍川打电话,电话嘟了一会才被接通,传来霍川低沉的声线,低声道,“霍泽,怎么了?”
“哥,你要的人我找到了。”
那边,霍川正在陪霍父用饭,闻言顿了顿,抿直了唇线,片刻后道,“说说看。”
等霍川到的时候,这群人已经酒过三巡了,只有几个还勉强保持清醒,“霍大少怎么来了?是来找阿泽的吗?”
“哥,你来了…”霍泽支起身子,刚才太放纵了,一个没控制住,多喝了几杯,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了,“人…人在那呢…”
霍川低低的嗯了一声,视线转过卡座上东倒西歪的那几个人,骤然停留在被韩肆野锁在怀中的那人身上,细细的审视了那张跟蒋聿洲有三分相似的脸。
沈月白身穿酒吧的侍应生制服,被染成金色的短发凌乱的散落下来,头顶处已经微微有点掉色了,昏黄的灯光下,被镀上淡淡的浅金色。
沈月白的五官算不上精致,但比例的大小与分布的位置却跟蒋聿洲很相似,尤其是那双眼眸,眼白很干净,瞳仁是幽深的墨黑,眼尾微微下垂,但细看之下却与蒋聿洲的截然不同。
蒋聿洲的瞳仁是纯粹到极致的墨黑,宛如澄亮光润的黑曜石,无波无澜,直直的看过来时,仿佛一阵凛冽的寒风,给人的感觉是锋利的淡漠,像一把薄刃。而微微下垂的眼尾则钝化了这样的锐利,像是收刃的刀鞘,平添了几分温柔的软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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