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聿洲几乎是无奈了,忍不住轻声叹息,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秦宸从睡梦中舔醒的,明明昨晚睡前才刚做过。似乎患上孕期综合症后,秦宸的性欲变得尤其旺盛,一天要做上好几次,几乎随时随地都会发情,一想要就会缠着蒋聿洲撒娇。
“好了...”蒋聿洲微微俯下身,轻轻摸了摸秦宸的头,一手捏住他的下颔,握住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肉棒,把它从秦宸嘴里抽出来,又环住秦宸的腰,把秦宸抱起来,让他面对了自己坐在怀中,惩罚般的轻轻揉了揉秦宸的后腰,低声道,“昨晚那么晚睡,今天还那么早起,困不困?”
秦宸温顺的勾住蒋聿洲的脖子,亲昵的蹭了蹭蒋聿洲的侧脸,声线放得很轻,还沾染未褪去的情潮,明明是凶残的猛兽,在爱人面前却伪装成乖巧柔弱的猫咪,沙哑的缓慢道,“想宝宝了...”
蒋聿洲无奈的低笑,安抚的轻轻摸了摸秦宸的脸颊,在他泛红的唇瓣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不厌其烦的再次诱哄道,“很乖...但要好好睡觉,你肚子里还有小宝宝呢,对不对?”
秦宸收紧环住蒋聿洲脖颈的手,亲热的含住了蒋聿洲的唇瓣,温柔的舔咬起来,舌尖探入蒋聿洲的口腔,勾住他的舌头缠绵,黏黏糊糊的低声道,“嗯嗯...你也是我的宝宝...宝宝乖,要喝奶了吗?”
蒋聿洲顿了顿,有点苦恼的微微垂下眼眸,对上秦宸狂热又痴迷的视线,仿佛蒋聿洲真的是他的孩子,而秦宸是蒋聿洲的父亲,胸脯里灌满了哺育的乳汁,奶白的乳水充沛,要喂养他最疼爱的孩子。
这是秦宸的孕期综合症所带来的并发症,临近阀值的高度孕感激素使他似乎产生了一定的认知错误,本来就对蒋聿洲怀有几乎疯狂的爱意,在孕期综合症发作后,他把蒋聿洲视作了他的孩子。
蒋聿洲虽然无奈,但怕刺激到秦宸,可能会使他的孕期综合症恶化,只能顺从的应下来,同时扮演起爱人与孩子的双重角色。
秦宸不待蒋聿洲答应,就急切的褪下身上宽松的白衬衫,露出被防溢乳奶罩包裹住的双乳,纯白的奶罩已经被溢出的乳汁浸得湿透了,滴滴答答的往下漏奶,散发出浓烈的奶香味。
其实在秦宸的孕期综合症刚发作的前几天,他的双乳虽然逐渐的被奶水撑得慢慢鼓胀起来,但却因为奶孔没有疏通,乳汁被堵在乳房里,根本流不出来,涨奶涨得很疼。
用吸奶器试过,也用乳孔疏通管试过,但还是会涨奶,蒋聿洲实在没办法,只能一点点的给秦宸吸奶,边揉边吸,秦宸的乳房被生生揉大了一整圈,才渐渐疏通了奶孔,慢慢的能挤出奶水。
但食髓知味,秦宸疯狂的迷恋被蒋聿洲吸奶的快感,几乎整日都缠着要蒋聿洲吃他的奶水,乳头被吸得都快破了,奶孔红肿的鼓起来,奶粒硬得鼓起来,像两颗红硬的石榴籽,轻轻碰一下就敏感得直发抖,却还是控制不住沉沦在吸奶的欲望中,甚至想让蒋聿洲含着他的奶头睡觉,在蒋聿洲无奈的诱哄下,才勉强放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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