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活泼跳脱的牡丹,竟枯萎畏惧成这样。
温亭润望着他,一只手稳稳扶住他的肩膀:“阿炎,冷静些,阿炎——”
“她开始了她开始——”
“一定是的一定是的,她甚至都等不到中秋过后再——她要来取咱们性命了!一定是!”
“陛下——阿炎——”
“炎炎——”
“……”
温炎颤抖一停,整个怔住。
炎炎。
好像很久很久以前,也有个人这样叫过他。
温亭润趁他不动,将他拉入内室。唤人备了桶热水,拿了新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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