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——他,三叔被——”
温亭润赶紧用毛巾擦了擦温炎的嘴:“阿炎嘴上原来有颗痣。”
“你也怕的是不是?你也怕的——”温炎声音哽下去,鼻眼酸得生疼,他盯着温亭润,眼珠一动不动,“但你比我好,你总归比我好——”
即便这等时刻,温亭润安慰他的话也是软的,缓的,慢悠悠的。就算他知道,他也怕也急,却远不像他这个皇帝般心惊胆寒。
果然。有花匠的花,有沃土,野花只能自顾凋零。
温炎嗤笑,他忘不掉冲进霜堂时温亭润的柔软,那濯而清,不染不妖的样子,难怪温东岳独爱。
一国之君面临叛乱本不该只想情爱,可温炎止不住。
他太想了,太想太想——
“阿炎阿炎——先出来吧,水要凉了。”
温炎没动,他望着水里的倒影兀自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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