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炎紧紧握着温东岳的手臂,双眼含泪。
温东岳又急又心疼,但还是又抬手。
削了温炎一脑袋。
这动作和某人太像,刺得温炎心酸难过:“三叔!”
“爹——”温亭润见温东岳“欺负”温炎,不太忍心。
“爹?”温炎一眨巴眼。
豆子眼泪从他眼眶里出来,他呆在原地,脑里有种顿错感。
温东岳没空和他解释,提着大布袋,让温亭润去给他收拾个轻便行头,自己先去换衣牵马了。
徒留温炎,还站在原地。一面摸着后脑勺,一面重复着:“爹?爹?爹……?”
霜堂的书房里,温东岳洗了把脸又换好了衣服,接过温亭润递过来的小包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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