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炎搓搓手,耳垂粉得晶莹剔透,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:“对、对不起——我不知道,我一进来——”
温亭润依旧埋在被子里。
“我,我什么也没做,我只是帮你,帮你——”
“那个盒子里的白稠束衣都太小了,只有肚——”
“啊!我我我,我没看!也没碰!我闭着眼帮你换的——我我我、你相信我!”
解释越描越黑,欲盖弥彰让温炎心虚。
他语速很快,他保证真的没看,就是替温亭润围肚兜不经意瞟到两眼。
哎呀呀,他也真的什么也没做啊,抱温亭润将他摆正时,那两个软软碰到他胸膛他一下就弹开了,没半点犹疑。他他他,他他他——
温炎抓狂,如何解释都无法排遣二人的尴尬。
温亭润长舒了口气,轻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我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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