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温东岳训他,不待爽完就答:“再犯就叫爹爹吊梁上操。把乳房打透乳尖咬破,阴蒂上夹扎针数下。爹爹若不解气就再拿香炉烫穴熏蒸,不信润儿不改——”
淫词太艳,温东岳被说得呆住,后血燃脉烧,所有所有全嚷着把身下人干得再说不出话。
他眼底一热,挺腰就干。
他压得用力,只挑最软最嫩的地方操。他并不单一只前后呆板抽送,一面学了鳗鱼游进,横向甩摆,一面做蛭虫走路,纵身拱动。
回环往复再前后捣打几十几百,要么徐徐图之精研细磨,要么快若雷霆雨露大抽大送,直干得温亭润小腰一翻一扭,一耸一荡,肉穴天翻地覆,嫩肥可口。
好爽好爽,酣畅痛快的爽。
温亭润啼啼莺转,香汗淋漓,春心直荡。
“怎样?”温东岳边插边摸他奶子,提玩乳夹,音沉如钟,“比起那棒子,何如?”
“自然,自然——”温亭润被插要害,狠哆身子,“爹爹更胜。”
“爹爹更粗——”
“爹爹更硬——啊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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