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愿把命都给他。
温亭润心口更烫,不禁鼻头一酸,要哭。
温东岳牵起他的手,吻吻他掌心:“乖,不哭,哭爹爹可要罚了。”
温亭润收泪一笑。
什么罚,哪是罚。
这场性事分明是温东岳赠他的一场极美盛宴。
不知从何时起,温东岳根本舍不得罚他太过,连打都刻意收着劲。
舍不得,还是舍不得。
他今时今刻能伴在温东岳身侧,归根是温东岳的舍不得。
温亭润心烫如化,还是忍不住哭了。
温东岳抱他入怀,吻去他眼泪,哄道:“不哭不哭,爹爹打哦,打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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