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烫得清醒的那一刻,温东岳摔碎药壶,指痛连心,疼不能忍。
可他呆望着一地的碎渣,站着不动。
张林进来给他冲凉水,心急地埋怨他,他都像听不见。
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活。
得让温亭润活下去。
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想让他活。
这是他打从得知温亭润短命时一直的念头,可惜寻医无数,都无好果。
明天,明天他就去见禹村的那个乡医,再试一试。
“老爷——老爷——”张林叫了一遍又一遍,干脆叫来了温亭润。
温亭润一到,脸拉得老长,拉着温东岳就进主屋上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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