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世道好轮回,你也有得病求医的时候——”乡医站起身,“好报应。”
温东岳皱眉默声,刚要拱手做礼——
“别,在这我可受不起,说说吧,你真要死了?”
温东岳依旧不言。他纠结着,不说,温亭润就失了这一希望,说,又很可能成为再度折磨他的把柄。
乡医也不说话,帷帽之下看不出表情。
“送客!”乡医高声道。
“哎——哎——等下,等下——大——”
乡医一拍桌子,打断他的话。
“是我那徒弟,我——他——”
不能说,她跟他,她同他,她不会救他说不定还——
温东岳急忙打住,在这希望与绝望中不断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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