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少兰一心嫁他,可他,讨厌郑少兰这样的。
女人中的男人,不伦不类,又有些桀骜不驯,很不听话。温嵩只把她当个调皮的妹妹看,从不多想。
但郑少兰为了嫁给他,努力了一切。
女工,书画,甚至音调,步态。她刻意娇柔着,久而久之,又变得既不像男人,又不像女人。
更加奇怪。
温嵩再坏也不想辜负一起长大的妹妹,同她坦白,郑少兰哇哇哭了一夜,第二天四个人又一起玩儿。
到这,并不算悲剧,悲剧是联姻以后。
郑公掌南瑶东境全军,天家姻亲,他只要提出,没人拒得了。他一心只觉圆满了女儿愿望,沾沾自喜中,只求尽快得一外孙。
老皇帝老太后更如此。
老皇帝经年卧床,老太后癔症不断。他们迫切希望,能有一个孩子,让国祚更延,以慰心灵。
于是郑少兰的任务,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