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医正已年迈,抚着胡须拿着放大圆镜,一遍遍盯着郑少兰身下。
温东岳跪在帘外,温嵩双手高举廷杖,亲自杖脊。
沉重的木杖一下下狠重杖在脊背,沉闷阴抑,伴着郑少兰最后的泪。
御医正摇摇头,不知所解。
再去那山中找苗医,苗医已逝。山中千人惊惶,已有不少人被抓去问话,但他们什么都不肯说,苗寨氏族历来同心团结,如何严刑拷打都不肯说,只直呼冤枉。
还是温嵩当众斩了二十多个,又活生生打残几个,才知道。
原来,确有同郑少兰这般,服药变异者。但只是极少极少数,这些少数在寨中被视为邪怪,寨主不容,被秘密处死了。
寨里人死守秘密,没人肯将这秘事告诉一个外来人。温东岳那时候太年轻了,寻药一行势小又不张扬,对此,实在是轻率疏漏。
可他的轻率,他的疏漏,让本已被毁的郑少兰,全毁了。
郑少兰一时不知该恨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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