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液黏在长凳上,随着屁股起伏,拉出长丝,被夏日的光照的剔亮。
王瑜一见更加怒火中烧,竟竖起笤帚,用力一抽花穴。
含巧抱着春凳一僵身子,痛极哭喊,嘴里却塞着布巾脸憋得又红又鼓,眼泪顿时激增。
人群接着倒抽一口气,他们的眼如狼,死死盯着被笤帚抽打的肉穴。
那娇嫩的地方这样抽打如何使得,有围观的女妇,更吓得跪瘫在地。
温亭润听着看着,他有些害怕,整个村子的人都让他害怕。他们在这山村封闭太久,一点欲火足够燎原,他们如饿犬,对着眼前新奇的肉,兴奋狂吠。
他觉得他应该是讨厌的,可他夹紧双腿,呼吸之间,身下流出一股热流。
湿了。
看湿了。
肉欲红肿不顾理智,也冲击了他骨子深处潜藏的劣,矛盾中他的身子给出了最诚实答案。
温亭润脚下发软,有些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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