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,天老爷。
温亭润被这违常的漫天胡想彻底点燃,理智焚成烟,身下的水像堤坝开阀,止不住流出来。
脑里的温东岳也已用鞋底将屁股铺了一层红,热臀结束,拿出家法竹板,重重打罚着。
他又摇起屁股,上上下下,不似躲罚反像迎合。
温亭润越想越奇特,因为想象没有实际痛苦,于是更加没有天际。温东岳也越发沉狠,竹板头都被打分叉,变成碎细小鞭,藤条般笞在软肉上。
温亭润就是好这口。他就是喜欢春凳打板子,他被岔腿绑着,既受皮肉苦,又受精神辱。
要再被人围观说上两句——
光天化日大庭观众之下,真是枝枝叶叶都透着耻。
温亭润越想越不成样子,最后的最后,将他打哭的温东岳当着大伙的面儿,竟就在春凳上与他——
看热闹的大伙随机跟着喊好,一阵掌声后给温东岳念着号子,高声让温东岳再用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