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,啊——”温亭润被操得只张着嘴,连口中津液都不急咽下。
穴中充足的汁水躺了一凳,大部分粘在腹下,打湿小棉被。有一小股顺着凳边落到地上,也扯出股又长又细的线。
要是被那群男人们看到,又不知会被如何出言轻薄。
“想什么呢?”温东岳俯在温亭润耳边,“小……”
历经几场训诫性事,温东岳越发奔放,但想了想还是难以启齿,遂打住不说。
“小淫娃。”温亭润却接过话头。
这三字刺得温东岳又胀大几分,使得温亭润穴中跟着一夹:“爹坏——”
“那爹今天就坏到底——”含住温亭润耳垂,双手抠刮着温亭润肚兜下乳头,温东岳抓着温亭润近乎所有敏感,又大干几十下。
又来了。
山的尽头,浪的最高处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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