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巢和他的宫室都并不特别完全和成熟,但也并不那么残缺稚嫩。奇特的构造让他可以像女人那样分泌出水,却无法拥有初潮,身上的茎可立起却少了两个囊袋。
温东岳听温亭润解释,不知怎的很心疼。小小的失落也攀在心口,但很快,脑里的狂妄被冷静代替。
他将温亭润抱起,拍背摸头哄了好一阵。给人清洗时,温亭润却不像往常那样,有午睡的念头。
他盯着温东岳,温东岳被看得发毛。
“润儿倒是有一事也很好奇。”
温东岳拧毛巾的手立刻不动。
温亭润手脚并用又爬回温东岳怀里,盯着他下巴的胡渣。
“那个素娘……”
温东岳改用胡渣去扎温亭润嘴。
“爹——”温亭润一捂嘴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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