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他看到小润瓶那样。
同他知道温东岳还求他长命百岁那样。
堵是冲上来的,让心无法喘息。
是莲花香篆。
一朵很小巧的莲,卧在白灰底上,静默地燃烧着。
如果温东岳醒着,焚香时如何仔细地压灰,如何小心翼翼地扫去多余的香粉,如何谨慎地抬起模具,打一个完整的莲出来。
那张板着的脸绝对会高兴得露出笑容,有他知道的鲜活蓬勃。
在温亭润脑海中,抚瓶的身影,打香篆的身影,来回交叠,让他坐不住。
他俯下身,双手颤抖护着炉中的火苗,由那发苦的烟刺进鼻孔,在肺里化做莲香。他越看那朵莲,眼前温东岳的身影就越清晰,张林的话更如钲,叮当响不停。
很早就喜欢了,如今很珍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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