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不瞒他:“你受大难,爹爹自当醒来。”
温亭润扬扬嘴,又轻轻一捶温东岳。
他是父亲的孩子,异体却同息,藕断丝连,虽异处却相通。
所谓骨肉,大抵如此。
“那顺王.....他......如何了。”
温东岳的脸立马拉下来:“在柴房。”
“柴房?他毕竟是皇子,怎可以——”
温东岳不满温亭润为他说话,手伸到亵裤,对着臀腿跟的肉,微重一捏。
温亭润登时哼了出来:“爹——”
温东岳仍不松手,他捏着那一处软肉,对温亭润咬耳朵:“爹有分寸,之后的事都交给爹,你只管歇息玩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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