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里,父子俩在同一时间悠悠转醒,睁着眼定定望着纱幔。
好一会儿,温亭润习惯性地蹭了蹭温东岳胸膛,温东岳也习惯性拍了拍温亭润的脑袋,哄一声:“乖。”
温亭润后知后觉温东岳是真真切切地同他说了话,眼前,还回放着温东岳几日前破门突然出现的模样。
“爹......?”
“嗯。”
“老师?”
“嗯——”
温亭润动动自己的耳朵,温东岳抖动的喉结晃在眼前,鼻息里,是温东岳满怀的莲香。
他猛然抬头,撞得温东岳下巴疼。
温东岳吃痛地皱起眉眼:“润儿——”
温亭润眨巴两下眼:“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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