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在亲他,在亲他被打肿的红屁股。
吻太热了,啵唧啵唧的亲在红痕上,还坏心的用牙齿咬。
温东岳叼着臀峰上被打的最厉的一道红,故意多用了几分力气咬。
“嘶哈——嘶哈——”
温亭润接连抽气儿,膝盖打颤直想跪下。
可他不敢,他若不这样撅着身子抱好,他的爹爹定拿着吉祥拍指着他,边打边斥。
叫你撅不好,叫你撅不好。
刮着风的吉祥拍会一左一右地抽着他的臀腿,任由他满地打滚却能精确盖到每一片肉上。
想象让温亭润耳根发软,他夹住腿,暗暗祈祷,不要流不要流。
可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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