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亭润呼吸微乱,再娇了句:“坏爹爹——”只说完,就凑上温东岳嘴角,重重亲了一口,“有劳爹爹检查,谢谢爹——”
“呵——”温东岳顿如煮沸的水,冒着的热气直往脑门窜。
他拥着人,大手一把扯掉肚兜,谎称检查有误,又好好丈量起来。
霜堂的灯没亮多久就熄了,温东岳实际很累,他心里还装着别的事,同温亭润玩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。
温亭润窝在他怀里,听他梦里念叨他的名字,心中欢喜,听了一会儿却又忧心忡忡。
“西疆。”温东岳重复,“求援。”
“求援。”
温亭润用手碾平温东岳皱着的眉,仰着床幔不肯睡。
隔天,父子二人起了大早,温东岳又去校场训厢军去了,他身子不爽,只能躺着。
就是夜里安睡,多了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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