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包公面具和着他这举动,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“哈,你既不愿理奴家,那奴家就只能走喽。”素娘抬腿要走。
“喂喂——喂——”温东岳急了,拿着酒盅要追她,“我,我不是——我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素娘笑得前仰后合,面前的温东岳好笑但又透着可怜。她不再戏耍,又坐回茶案。
包公面具又凑了上来。
里面却不是一双公正严明的眼。
那眼透着很浓的希望,像抓救命稻草样。
素娘别过头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:“这医是奇,稀世珍药却不传于中原。我也是听肃州红馆的姐妹们提起,好像同你……是冤家。”
温东岳眼珠不动,那脸上的包公面具此时又很适他,黑的不仅是脸,还有阴下来的心。
“是…西疆那边的。”他断言。
素娘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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