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过于寒了,让人禁不住冷战。如刀般的柳叶劈开雨珠,冷嗖嗖地亮出锋来。
整整过了大半刻,雨势愈大,温亭润轻叹着迈开步子,站到那人身后。
头顶立时撑起清亮亮一盏小伞,挡了大多秋雨,可那人连头都不抬,更不发一声。温亭润也不问,只顾撑。
天地默,温亭润低头看那人肩膀衣袖,玄色长对襟上绣了柳丝团纹,沿脖颈向上,面若冠玉漠然,鬓若刀裁非凡。一眼带玄黑眼罩,一眼如流星。高眉凝皱,薄唇紧抿,不愿与人亲近。
温亭润只看一眼那臂膀,就知道这人从他伟岸父亲温嵩那里得到了最好的馈赠。那猿臂狼腰,是纵马持缰的佼佼,那长腿——
“没有”腿。
一条腿瘸了,一条腿一年前因坠马,断了。
只能坐在木轮车上,被推来推去。
温亭润手握成拳,将伞又向这人倾了倾。
温霖看着头顶又移的伞,扯嘴笑出来。那一排牙太白,带出一股阴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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