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全身淋透,温亭润跪得岌岌欲倒,膝上白裤隐隐染了红,温霖仍不准他起,只管敲打扶手,盯着他看。
“哭啊,使劲哭。”
“喊大声点,最好合府上下都听见你这调调。”
“继续,继续啊——”
温霖戏谑他,温亭润却哭得小声了,终变成低低呜咽,生生忍受着。
这反而让所有的感觉都冲往膝盖,膝上灼灼热,全身凉嗖嗖,还要与面前的人研磨拉扯。
温亭润忽觉疲累,掀起眼皮望了温霖一眼。
二人对视刹那,温亭润便垂下头来,干脆不哭了。
被识破了。
他所谓的自有妙法。
在面对一个自幼长在深宫,见惯诡计手段的人面前,皆徒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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