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霖俯身,好似听了个天大笑话凑近温亭润一声大笑:“谁自重?温净,你说,到底谁该自重?”
“你俩枉顾人伦,不师不生狼狈为奸,如今弄得全封京笑话,可想过自重?”
“黄牛啃嫩草吃得你汁津横流嗷嗷乱叫时你可想过自重?”
“青草嫩如丝铁牛横冲直撞大发兽欲时他可想过自重!?”
“你跟我谈自重!?该死的臭老头怕是自己都不知什么是自重吧!”
“你——!”温亭润怒目攒拳,“不准你这样说他!”
“我又说错了?我哪说错了?!臭老头不自重!臭老头就是不自重!!”
“不是不是!!不是的!”温亭润倾身做势扑向温霖,却被温霖一下制住双手。
“不想我说?我偏不,我就要说!就要说!死老头臭老头!合该早去死!躺床上烂透骨头脑浆,死得臭气熏天鼠蛇乱啃再醒不来——”
“闭嘴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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