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一慌,急忙忙要开门出去,却在门前卡住脚步。
温亭润前往荷塘前对他千种叮咛,守在王爷身旁,不可让王爷出丝毫损伤。若他现在离开,万一又是什么调虎离山的把戏,哪还有心腹再护着王爷?
张林的手在门前抬起放下,放下又抬起,一时间真想什么都不顾地带着一众银羽卫,杀将出去。
堂外,立时传来温霖嚣张地叫嚷。
“楚王教徒无方,致劣徒出言不逊,藐视皇贵又不加悔过。既尔不舍约束,那就让本王亲自教训!众将卫若有异,便也是不明尊卑罪加一等!”
温霖仰着下巴叫嚣,身周的金甲卫仗势汹汹,银羽卫互相看看又不见屋里张林有所动静,一时败下士气。
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,他们王爷的爱徒,被两只大手扯着左右手臂,按住双肩跪在地上。下巴被一金甲卫扣住强迫抬起,准备当众接受掌嘴之刑。
温亭润真是羞极,如同被剥光裤子撅着光屁股受责。
这感觉太像,众目睽睽之下,要让大家看他的脸是如何被木片打得出现一道道红痕,还要再看着他如何皱眉忍痛,闷声哼叫。
他的所有反应都将逃不过这群男人的眼睛,这群男人也必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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