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这整张脸,已被打得红青肿大。原本饱满圆润的唇高撅着,双鼻唇角全流着血,不见往日一分神采。
打了五十下,一共打了五十下,一下接着一下,一面接着一面。
张林听得早已泪流满面,这名为“面面俱到”的刑罚如何让他忍心去看,他只能乞求,不停乞求,用力乞求。
霜堂内,张林磕头磕了一地血。
霜堂外,温亭润受虐打满脸血泪。
他比任何人都希望他的爹爹能如天降神明般来拯救他,可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的爹爹受伤了,他的爹爹需要休息。
快快醒来让他看到自己这般惨状而担心吗?
相比之下,就像温亭润自己说的,他反而希望,他的爹爹,长命百岁。
昏昏然之际,温亭润却顿生一种释然,漫天思维以至于他都没发觉面上停了扇打,一双手被人托举着,在套着什么。
他定睛一看,是夹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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