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重重招呼在臀峰,击得肉波翻叠,雪梨欲碎。
“爹!爹!”温亭润疼得蹬腿,只蹬两下脚心立即受打。
“规矩。”温东岳冷言。
温亭润老实地垂下腿,放松肉臀准备再挨。
温东岳虽没给他定过什么专门规矩,可这受罚不躲,松臀备训的道理是最基本,温亭润必然遵循。
“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。”温东岳用木板压紧温亭润肿处,“出言不逊,该当何罚。”
“可……可润儿不知,不知还有何错,但请,请‘大王’——”温亭润抿嘴一笑。
温东岳也差点没绷住,用板子轻拍他臀面一下。
“但请大王说全,才好一齐定罚定责。”
“嗯……”温东岳揶揄,“你也知自己不止一错。”
“嘿,嘿嘿。哎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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