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晚,他还不知道以后的事,他就觉得这二十五下真的让他疼得死去活来,无法忍受。
温亭润将头埋在软被里,剩下的二十五他不知该如何承受。
温东岳却不再打,一直用竹板挥在空气里的嗖嗖声吓唬他。
好怕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。
这比在教馆那次疼好多,也凶好多。
温亭润藏在被子里,听见破空声就抖,他强忍泪水,羊崽一样畏惧身旁的狼。
木板真又挥起来了,只是并不快,反而很慢很慢。
每一下,都等温亭润缓好久。
之前的二十五下带来的痛,在这等待的空隙中充分释放,屁股的痛蔓延全身,让全身都在痛。
他倒宁愿温东岳快打,让剧痛急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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