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算是秘密存在,不可能大张旗鼓地群聚。那这些镇民,是怎么回事。
温亭润不信地又观察一会儿,心中疑虑更大,可没等他想通,就听到一楼大堂乱起来。
他转身趴在门上听,有一粗犷嗓子在大呵,接着就是皮鞭抽在肉上的声音。
这鞭肉声太狠,全不是调情取乐。打得越狠,那粗犷嗓子就笑得越狂。温亭润不知是谁在受打,竟能忍得一声不发。
他探出头,接着快脚下楼。
是青竹。
竟是青竹!
大堂的高台上,青竹被剥光了吊在房梁上,大腿让人抬在肩膀分向两边,一大胡猛汉正拿鞭鞭打。
那猛汗臂如粗蟒,鞭鞭带风,极爱笞打青竹下身。那是训马的马鞭啊,这样狠打,会把人打死的。
温亭润下楼来,青竹身下已被打出血,大腿内侧没法看,玉茎还好被绳子束着,没破皮流血。但他已汗如雨下,脸色苍白,牙似乎咬碎了,才让自己不喊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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