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推开雅阁的门,就见温亭润跪在床前。
垂头丧气地,变成了冬日的荷,又枯又焉。他软着腰,屁股垫在脚上,要是家法手板在身旁,他一定会高高举起。
见到温东岳还会喊:“请爹爹责罚。”之类。
温亭润一定做得出来,不管是有情趣的调教还是真的管教,温亭润绝对都会很认真。
温东岳知道的。
他看着那清瘦背影,担了一路的心才算落回肚里。他快步走进去坐到床边,岔着腿,理了下袍子。
温亭润马上直起腰,不敢看温东岳,只盯着温东岳的皂靴。
“过来。”温东岳道。
温亭润搓着膝盖,挪了一小点。
“过来——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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