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后天发生了突变,猛得换了性别,开天辟石般有种很大的顿错感。
素娘不知道这群怪人怎么就在禹县生根发芽,回味过来,已然混在正常人中,难分难辨。
除非仔细观察上三月半载,要么直觉敏锐。
“可谁闲得没事,坐门口只盯着人看。”素娘摇着头,复又神秘道,“原先以为,她们老实巴交,同她们安稳共处,这日子就过去了,偏她们生事不会挑地方,挑到了我的教馆里来。”
教馆分正堂和诫堂,这众所周知,可很少人知道,在诫堂的密室里,每天辰时到午时,都发生了什么。
偌大的诫堂密室,不是静悄悄地等待夜幕降临,训人打罚,而被租给这一大群怪人。她们罩着面具,戴银吹笛,日复一日地练习控蛇驭蝎,精通巫蛊又擅奇门暗器,专箭术又长于藏匿。
天子脚下,她们像皇亲豪贵们私养的亲兵,却又不像。
她们没有甲胄长枪,而且很多人,面上看去,都是女人。
谁能想到,平日里买菜洗衣的妇道人家,袖里是长蛇黑鼠,绣花的针一撮,就是带毒的利器。
又有谁能想到,她们那正常的女人脸上,身下却有硬物高翘。回回在诫堂练完,就脱光衣服,互相打量,仿佛这一刻,她们才觉坦荡,才觉被接纳。
素娘趴在诫堂暗室角墙的缝隙上,凝神地看着一个个光裸肉体,又乱又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