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揉揉眉心,暗道糟糕。
这太不好了,最少估计一两千人,又秘训了六七年。
如果不止一两千人呢?
手一紧,是温亭润又握住了他。
温东岳还他一个安心的笑,不过太勉强。
他准备明天去窥一窥,即使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,但他仍希望,不是。
“你们还是快走吧,趁这些群怪人还没什么动静。”素娘催他俩,“我一个妇道人家虽不知这群人到底准备做什么,更不懂什么大圣大贤道理,但也知这举动非比寻常。现在禹县就是个炸药,指不定哪天莫名其妙就炸了,你们修身养病去别处,这里绝不是什么福地。”
温亭润和温东岳同时没了声,温亭润一直握着温东岳的手,温东岳沉思半响,才道:“先带我去看看。”
素娘没拒绝,第二日晨时就带着温东岳来到正堂密室的后门,让温东岳窥视。
那个比狗洞高许多的小后门上,门缝歪斜,它很巧妙地和墙缝一体,连形状走势都和墙缝相似。
温东岳弓着身子,透过那狭窄的缝去看。这缝里面还布满陈旧的蛛网灰土,视线并不好,但温东岳鹰眼犀利,什么都逃不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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