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突然完全离开禹县,必定引起郑少兰怀疑进而大动干戈。得先按兵不动,神不知鬼不觉回宫知会一声有所安排,再撕破脸皮也不迟。
就是这暗斗谋算真的让他讨厌,不像战场上能肆意搏杀。况且这一切的源头,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他。
如果当时他没有——或许现在就不会这样。
武将又开始懊悔自责,他越想越烦,马鞭越扬越快。
从禹县回封京骑快马走小道需两个半时辰,温东岳留了燕风在肃庄,带上温亭润戌时出发,骑着新驹烈,在夜色下奔驰于乡间道。
烈还是素娘送他的,一匹枣红马,蹄腕雪白,年轻爱跑,带着温东岳温亭润跑了小半时辰也不觉累。
一路上马蹄声不断,平日里不爱多言的温亭润出奇地爱说,天又热,温东岳本就很烦想着清净,他却一直喊爹,在马上也不老实。
“爹,还有多久?”
“老师?我们先回肃园好不好?爹?”
“爹——”
那张嘴自上了马就开始叭叭,温东岳耐着性子回了几句,温亭润却更加没完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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