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东岳左闪右躲避开许多,可温亭润。他不擅武,即使有温东岳护着,躲过几个却躲不了全部。石头砸在腰上时,让他想起地震时被埋在废墟里的那夜。
温东岳震怒,跨蹬上马将温亭润护在身下,挥剑抬脚四肢并用,将石头全抵了回去。
伏在树上的人全下来了,她们继续朝二人扔石头。那石头不再集中于一侧,而是四面八方一齐扔下,纵然温东岳有三头六臂,雨水湿滑,总有那么一两个打在温亭润身上。
他果断放弃抵挡身后石子,专注身前和两侧。
“爹!”温亭润想直起身来,却被温东岳用力压下。
身后石子疾风骤雨般全落在温东岳背上,砸得又狠又快,却不见温东岳吭一声。
温东岳抿嘴聚目,手快剑利。石头撞在剑刃砰砰直响,有块眼见要撞入温亭润额角,被温东岳一剑挑开,寒光烁眼,惊得温亭润流汗。
太多了,实在太多了。
这些人越聚越多,已将二人包成死圈。
她们似乎并不想娶二人性命,看二人被乱石狠砸反而高兴。
折磨。她们更想折磨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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