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!!”温亭润大叫。温东岳竟将身上的长袍脱下盖在他头上,自己翻身下马。
“润儿坐好!爹去追你!”温东岳不待站稳一掌击在马臀上,烈受痛嘶鸣,扬蹄迈步。
温亭润赶紧去抓马绳。
温东岳提剑厮杀,他虽然心疼温亭润会被石头砸到,却也只能先忍痛杀出条出路,不然两人身陷乱石,没一个会脱身。
“一起走爹!老师——!爹——!”
“爹去追你!好孩子!去抱马脖!千万坐稳!”
烈如箭飞,直冲路的尽头。温东岳砍了一人夺了身上佩刀,刀剑交错,生生为温亭润破出一条口子。
“润儿快走!”
温亭润抱马飞奔,身后跟着飞石乱砸。烈越跑越快,眼见身影要消失。
温东岳额头被一飞石一下砸破,右手也被砸肿得很高。这群人看他仍能一夫当关,纷纷拔了佩刀,杀向温东岳。
扔石的扔石,砍人的狠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