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太后可有异动?”温亭润打断他。
“……还是老样子,摄政王走后有重臣元老盯着,倒也没敢多为难陛下……”
“那摄政王可有说何时归来?”
张林摇头:“暂无归期。”
温亭润转着眼睛。
他跟温东岳昨晚突然回来,惊动各方,太后那头儿绝不会再继续等待。目今温东岳晕迷,温南衡远在北面脱不开身,禹县那群已然训练有素,如此大好时机,实在不能错过。
得快起来,他们也得快起来。
温亭润攥紧温东岳的手,深吸一口气:“用楚王私印,发秘信于周边各州,悄悄集合州兵厢军于封京外郊猎场,随时侯令。”
“再找到皇廷卫指挥使,请他近日务必严守宫门,不可放一丝可疑人入宫。陛下身边定多派人手,衣食穿行事事留心,千万护陛下周全。”
“这些事全都悄悄去做,务必神鬼不知。近郊猎场耳目众多,悄然集兵不是易事,但也要做。必要时……就是花重金贿赂,献美人细作,走王府的账也要保这讯息不透。”
温亭润自顾自说着,偶尔停下,转着眼睛略做思考,然后接着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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