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国姓,不知避讳。
这样大大咧咧不做改饰,要是有人深究,不怕被扣顶冒犯天威的帽子。
温东岳正嘀咕,抬头看天,二更天这学生还不回来,不知在外头混些什么。
他不再等,起身准备去叫人,烧些热水。
他一开门,外头的人正发力推门——
“砰——”很轻一声。
温东岳怀里又猛然撞入一人。
“放——”
“肆”字还没出口,温东岳怔住。
温亭润摸着撞的有点疼的鼻子,小声抱怨:“疼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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