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赏些银子动使,叫她好好做吧。”
“是。”
用过早膳,温东岳左右无事。躲在自己的霜堂书房里,修了修大儿子生前最爱的一盆建兰,逗了逗二儿子生前留下的一只玄凤小鹦鹉。
建兰活得甚好,可这小玄凤却并不精神。
二儿子还在的时候,小玄凤是个话精。天天“温东岳!温东岳!”,“爹!老爹!”地胡喊,二儿子没了以后,小玄凤再不开口讲话了。
无论温东岳如何逗它,都是一副怂拉脑袋,无精打采的样子。
温东岳给它添完食,支开了身旁所有人,确定燕风也在正常守门,就掏出钥匙,打开身旁博古架的暗门,找出本书来。
这本书藏得隐蔽,书皮落了层灰,不常翻阅。
这是温东岳的罪,亦是温东岳的恶。
温东岳只每当实在难耐时,才会拿出来,匆匆一翻。
他不敢细看,不敢深研。每每都是走马观花,囫囵吞枣。唯独最后一页的彩图,是他永过不去的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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