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知道,面前的孩子,叫了他一声,爹。
爹。
“快快走吧——”温亭润用尽全身力气,将绳子拽到温东岳面前。
他看着温东岳,眸中太多不舍甚至不甘,都已来不及说。他又想给温东岳磕个头,就当尽一尽当儿子最后的孝。
他将头垂得很低,要触到温东岳胸膛,已近乎力竭。
通道外,温南衡还在催促。
通道里,温东岳固执地举着他右侧砖石,泪流满面地沉默着。
所有的所有,就请,到此为止吧。
“爹。”温亭润又郑重地喊了声。
温东岳抬眸看他,血泪中,是最后的决绝。
“润儿就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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