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儿,润儿。”
他一遍遍叫,一遍遍叫。
温亭润寻着声音,一直坐在山前。
浑然不知又过了几日,又听人叫:“润润!润润!”
嘴里,应该是被人塞了草莓,甜滋滋的。眼前一朵牡丹精摇着头上大花朵,叶子做的手来回搓着:“快快清醒吧!这是圣旨!是圣旨!”
温亭润勾勾唇角,努力拨开眼前的一片白。
浑然,浑然。
好几个浑然过去,睁眼,还是那座荒山。
他好像变老了,山腰下雪了,树眉横皱,原本坚毅的石眼熬裂开,露出又深又黑的无望来。
他仍在叫他,可怜他还一直叹息。一些事让他劳心苦思。他的眉从未舒展,只要想起什么关键,就凝眉叹息。
在这一声声叹息里,温亭润跟着伤神:他不醒,是不是就听不见这叹息,叹息也能跟着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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