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堂内室,罗汉塌前,柔软的花毯上,跪着两个垂头丧气的小人儿。
温南衡拿着竹戒尺,站在塌前,看着两张惊恐地小脸,也不再吊着他俩,拿戒尺拍了拍塌面:“都过来。”
“一人一个软枕,垫在腹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裤子褪了,趴好。”
温炎挣扎着,求温南衡给他留点脸。
他毕竟是皇帝,在外人面前脱裤子被打,太失体面。
“你偷我腰牌,伙同他人,怎么不想想你是皇帝,你的体面?”
温炎哑口无言,温亭润看逃不过去,将温炎护在身后:“只打我行吗?我——”
“不行!”温炎先一口否定。
他本来就挺讨厌连累人的,虽然没本事保住温亭润不受难,但绝不可能再让他代人受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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