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安逢时对他连一个眼神也欠奉。
直到他在一节公共课上看见了冻的鼻头通红的安逢时,那时,他的舍友都不在,没人提醒他外面下雪了,要穿厚一点。
于是他鬼使神差走过去,本来想脱外套给安逢时的,但对方看着他,他以为铁定被拒绝,谁知在他的坚持下,那人一边说冷死了,一边居然动作迅速地钻进了他的怀里。
像拢了个小冰块,但心里却暖暖的,缺失的一角忽然被补上。
傅白川沉浸在回忆里,在犹豫苦恼中很快就到了寝室楼门口。
安逢时迫不及待从他怀里跳下来,这意味着再一次的毫无交集。
傅白川忽然心头一痛,他不想就这样放走安逢时,不明个中缘由。
他们默默地上楼,从肩并肩到傅白川落后一点,安逢时的寝室在傅白川上面,就在他转身欲和人道别时,傅白川先他一步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高大的男生站在台阶上朝他低头:“安逢时,别上去了。”
“嗯?”安逢时不解。
傅白川踌躇在原地,心里焦躁地想着理由:“你,你寝室没人吧?一个人住不孤单吗,不如,不如去我那里住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