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泽向郁文表达疑惑:是乌诺和简星阳干的,可他们整堂解剖课都呆在解剖教室,怎么会分身挖掉这些幸存者的心脏?
郁文转动大脑思索,很快得出一个和真相相差无几的答案:应该不是他们亲手办到的,还记得乌诺身上隐藏的怪物么?简星阳身上也寄生着邪灵,我想,乌诺的怪物和简星阳的邪灵都不想失去宿主,它们不受游戏规则限制,上课时也可以满学校乱跑,是它们替宿主干的。
简星阳竟留着这样可怕的后手,实在出人意料,双子神色轻微凝重,护好乌诺,盯着模糊不清的简星阳,精准地预感到简星阳很有进化成一个棘手的boss。
郁泽冷笑了一下。
“真该开局就把他踩死。”
双子带着乌诺同那十个似人非人的幸存玩家站在一起,人数齐了,班主任像触发了某种程序,露出一个程式化的微笑,他脸上的每道皱纹都像刀子篆刻而成,充满了机械和刻意,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自然生成的东西。
他僵硬地摊开手,侃侃道:“好,大家都按时到达了体育馆,我们开始这堂课吧,思想素质、艺术特长、人体构造,这些在其他学校里极度欠缺的教育方向,在本校都得到了重点培养,那么现在,我们还剩最后一项——身体素质,本校可不是市侩庸俗的教育机构,别的学校重视成绩,我校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或许他们重视的,其实并不是正确的?”
“这堂课只有一个任务,会游泳的同学指教不会游泳的同学掌握游泳技巧,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?但简单的课程往往比困难的数学题更有教学意义,互帮互助的同窗之谊?体验师生关系?减少频发的学生溺亡事件?强身健体?随便你去理解这堂课,教育是不该设限的,那么,开始吧。”
班主任细长的手臂夹起自己的公文包,腿像两根竹竿,大步走向体育馆大门。
门外的世界已经没有半点校园的样子了,是一片浓郁的血红色,班主任跨出大门,身体瞬间在血红中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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