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诺屁股晃得更厉害了,一点一点地下吞,挤开自己拥挤的穴肉,这痛感和硬从身体里破出甬道一样恐怖,好像他的阴道在郁泽插进来之前并不存在,它是为了郁泽生出的新东西。
乌诺痛的时候就咬住嘴,闷闷地,娇娇地哭两声,郁泽把性交的主动权交给乌诺,乌诺做得很好,他在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身上学到了太多,脑子里懵懵懂懂的感觉在散开,没有一团浆糊,乌诺开始享受自己这副娇嫩的样子。
郁泽脸颊上散开两团红潮,死死盯着乌诺缓慢侵吞的穴口,粉色的穴水泛滥,鸡巴陷在乌诺蠕动的肉壁里面,被窒息的潮湿和高温包裹挤压着,郁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这场交媾的艰难。
郁泽有些嗜血的性格缺陷,暴力的开苞体验让他非常兴奋。
而且充满纪念意义。
乌诺一定不会忘了把身子交给自己的这天。
等到乌诺吞到鸡巴一半,郁泽就托住他的臀部:“够了,我说了,就要你到这里。”
乌诺哭着还要吃,郁泽知道怎么治他,掐着乌诺的腰,强迫乌诺骑乘,鸡巴插弄他已经被开拓的一截阴道,阴茎和穴肉摩擦出色情的水声,乌诺晃着屁股,不多时就被这种新奇的性交行为迷住了,快感也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窜出来,他想用力去骑,但是腰被郁泽控制着,他只能按照郁泽的节奏做爱,穴里有一种慢吞吞的,但余韵流长的快感。
乌诺觉得他可以坐在郁泽鸡巴上骑一辈子。
“哈……哈,……舒服,好舒服,在吃阿泽的鸡巴,精液,精液!”
郁泽抽出一只手,要命地掐住乌诺的阴蒂,乌诺顿时就被郁泽送上天了,他全身紧绷,痉挛,抽搐,嘴里浪叫,小穴像尿一样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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