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泽仍在旁若无人地调戏乌诺,手里的画笔一刻没停,游刃有余,这种炫耀一般的态度,无情打击着简星阳的自尊。
如果郁泽不死的话,他是不可能接近乌诺的。
简星阳的恶念一冒出来,耳中便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、鬼祟的窃窃私语。
邪灵在对他吹耳旁风。
简星阳身上逐渐攒集的污秽气息仍不足以引起郁泽的兴趣,在他眼里,其他玩家都如蝼蚁一般,他只用鞋尖来回蹭乌诺的小腿,白软的小腿肚在他的鞋面上游移,像堆起的一捧雪。
乌诺任由郁泽碰他,猛然两腿并拢,将郁泽的鞋尖夹住,脚趾也抓着郁泽的裤子,身体畏缩,仍然恐惧着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之内。
“……你还有多久画完啊?”
“快了。”
“真的?你画完了我就可以下来了吗?”
郁泽没回答他,他的鞋尖被很多双眼睛注视着,看着它一点一点蹭过乌诺的小腿。
“我就算画完了,别人又没有画完,你怎么下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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