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霄嘴角弯起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，“祖爷爷，你不觉得杀了秦家人，太无趣了么？”
无趣？
陈万象瞳孔微缩，心中震动。
“杀父之仇，不共戴天！”陈子霄笑容愈加玩味，却更透漏出一抹森寒，“我若是仅仅一剑斩了那位青帝，瞬息之痛楚，怎能平我心殇？”
“不如等那青帝来后，亲眼看着秦家人一个个死在他的面前，亲眼看到那曾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众人尽数背叛，方能解我一时悲痛。”
陈子霄笑着，“祖爷爷觉得如何？”
陈万象望着陈子霄的背影，以及后视镜上陈子霄那冰冷彻骨的笑容，心中近乎升起无尽的寒意与惊惧。
“好！”陈万象微微**着，吐出一个字。
在陈子霄离护国府之后，京都之中在此传出一则消息。
柳、赢、曹三家联手，强势对西北十三世家展展开攻伐，仅仅一天时间，西北十三世家损失惨重，家族产业，各方权柄，近乎折损一半，震动华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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